乌云

  裙摆和发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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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家渐渐地变成了我们“旅馆”。上学时候的寒、暑假,工作后的少数法定节假,在瓢泼10年有余,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。家里也仅剩的一些老、弱、病、残。每年到这个时候都会有特别的期盼,团圆。

  随着风吹的方向

下班时分,手机嘀嘀声起,打开一看,原来是狂暴风雨预警。

雨后的泥土很湿润,地上各种不知名的大草小草灌木一律欣欣向荣,沐浴在下午六点多的斜阳下,在微风中,惬意地摇晃着。

       
也就这个月的中旬开始就偶尔能听见拉杆箱在路面上滑行的声音,到后来会越来越频繁的听到,她们每个人脸上都扬溢着幸福的笑,因为这是所有人一年的期待。自己的期待,老人与孩子的期待。

  东西南北

应景似的,刚还明亮的天空,一不察觉就暗沉了下来。

有些小草扁扁的叶片上满是泥土,是雨没充刷掉吧?狗尾巴丛中有一只尾巴开始摇动,零星的几只青葱直直的斜挺着,那柔柔的小草绝对不会让你想到秋天过去,收割完玉米的田野旁的泥泞小路上,那些硬如钢绳的墨绿。

         
今天腊月二十八离除夕还有两天,微博,朋友圈到处都是在家的各种温馨画面与在路上的回家心切。然而我还在厦门,可能比大多数人要多坚持一两天。

  和乌云来的方向一样

远方的天边,布满了一团一团的黑云,借着风的力,一点点侵蚀着亮光,向空中弥漫过来。

西边天上的云又白又柔,在微风的推动下,从蓝莹莹的天空中轻轻浮动。太阳周围的那一方云,大面积的,一层一层在西方天际铺展开来。太阳在西方天际线的中央,慵懒地下沉着。她下面的云之间的一层间隙,被她反衬的黑出一条带子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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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雨水打落进我的脖子

狂风,定是始作俑者,冲在最前面,卖力地呟喝着。

白云也不全白了,全给太阳染上了光辉,黄莹莹亮堂堂,闪着金光。再往太阳上面看,那一大片白云做的带子着实像一层被海风卷来的波浪,还泛滥着一丝一缕的波浪。

上传中,请稍候…

  丝丝的凉意

兵分几路。

波浪上有一条条或深或浅的白云,那深的像山脊,浅的好似飞机。再看一眼远处那满满沉淀了南天际的白云被子,抬头一看风已把波浪吹翻,翻了好一大片,好像西王母的钏子,一下划开了两片云,一片在上面任由风去翻腾;下面一片,像一缕缕缠绕的棉花糖,捥卷着太阳,眷恋着太阳。

   
来上班下班的一路上公交还在运行,地铁也一样,唯独路上的车少了很多,人也没有几个了,还有一些关了门的店面,和没有人打扫的街……仅剩几家不大不小的便利店里面放着恭喜发财的歌,从一旁路过不由自主的把自己带入过年的氛围。

  不是眼泪那般酸楚或者幸福

有的呼啸着卷起一团团地上残留的纸张,杂物,把它抛上去,又甩下来,像一个寻趣的小孩,重复着这个粗暴的游戏,乐此不疲。

天空中,那一大团白云的厚重的边缘,被风吹开,像烟,似雾。那一片树丛中有鸟的叫声,伴着雀跃的身影不时响着;高处的杨树叶子,在夕阳的灿烂光辉中,晃动着,虽并无一点声音,但那紧凑的节奏,却令人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随着它的频率给它配了“哗啦啦哗啦啦……”

明天我也回家了!前一个星期就在开始反复的收拾行李,箱子里的衣服装了又翻出来又装进去,回家的心情真是抑制不住的兴奋,定的明天天下午出发,今天的一整晚可能都无法安然入睡。就算睡了也恐怕会醒好几次吧!因为生怕时间太晚了耽误行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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